了火。
无形的火焰开始灼焦身上的衣服,并透过衣服燎着他的皮肤。
很烫。
很疼。
汗水从张明明脸上流出,从他背后渗出。
如雨!
他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及抽搐。
他看到上官诸计的眼神依旧阴沉,却明显带着一种狂热,或者是歇斯底里的兴奋。
病房里的温度明显升高,肉眼都能看到被热量灼得变形的空气。
张明明能清晰地感受到,除了石膏包裹的右臂及右腿外,臀部以下的其它地方,可能都已开始起泡、渗水、脱皮,然后焦黑。
骤然的升温,令空气形成了热风,吹动着简陋的拉链式窗帘。
窗帘底部的托物频繁地敲动玻璃,以出烦人的声音。
看电视的转过头来。
睡觉的人也醒了。
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病房里的异样,只看到一个年人有些漠的背影。
那人手里拎着一个热水瓶,站在张明明前,一动不动。
“张明明,这是你亲戚?”一个病人问道。
然后,他才看到张明明苍白的、惊惶的、满头大汗的脸。
“张明明,你这是怎么了,如果不舒服就按床头的铃。”病人好心提醒。
可张明明却一动不动,只能看到他的眼珠在不停转动,不知道想表达些什么。
终于,有个病人感觉到张明明的异样,伸手就向床头的铃按去。
却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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