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油条,或吃两口再抓个包子。
“你经常虐待他们吗?”张良看着这两个狼吞虎咽的家伙,靠近桌子的身子稍稍移开了一些。
“可能是昨晚没有吃宵夜吧。”云翼刚清醒过来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看到卢强,那两个便衣一脸警惕。
对云翼也是一脸警惕。
他俩的手已摸向腰间。
张良指着卢强,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到云翼有点不耐烦的声音:
“他傻了,那件事也过了。”
两个便衣看了队长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便将手从腰间收了回来。
云翼坐了下来,连豆浆也没得喝了,只得拿起一根油条干啃。
“这回又是什么事?陈光年又犯案了?反正你们也拿他没办法。”
云翼嘴角一翘,有点揶揄。
张良掏出烟,递给云翼一支,再给那两个便衣一人甩了一根。
很谦虚地给云翼点上火,然后才自己点上。
当那两个便衣把烟含在嘴里伸过来时,被张良一个耳光拍了回去。
“是出了一件很奇怪的命案,一个人在床上被海水淹死了。”
张良吸了一口烟,看着云翼,以为他是很感兴趣。
至少会很吃惊!
灰白色的烟,从张良口吐出,向前缓冲一下,便在空漾开,丝丝袅袅。
透过丝丝袅袅的烟雾,他看到云翼的脸有点不清晰起来。
也许被烟雾淡化,他在云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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