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啃自家祖坟坟头的土被撑死的。
他解释完,大家震惊不已,也都开始觉得这件事邪门,所以,本来还想说啥的,这会儿都不敢说话了。
爷爷估计也感觉这事蹊跷,整理了下情绪后,对着村里的人说了些感谢帮忙的话,又借口时间太晚了,将人一一遣散。
等到村里人都走了,二爷爷家里就只剩下我和爷爷以及我老哥张木匠。
张木匠一直都站在旁边不说话,面色阴沉。
爷爷却开口问了,说张兄,这件事情很明显的邪乎,刚才陈瓜的大叔说的你也都听到了,你能看明白这是咋回事不?
张木匠眉头微皱,冷冷的说了句:看不透。
爷爷叹息一声说:“哎,我们老陈家这是造了啥孽啊,前些年祸事不断,这才刚消停了几年啊,没想到我兄弟就死了。”
张木匠扭头看了我一眼,却对爷爷说:时间太晚了,陈守信死的邪乎,但总能调查清楚死因,我先带着陈瓜回去休息,你在这守着,明天我再来处理这件事。
爷爷还没来得及应声,老哥竟然就拉着我急急忙忙的走了。
从二爷爷家出来,老哥一直不说话,直等到了爷爷家后,老哥才嘀咕了一句:“真是奇怪。”
我愣了下,问他哥,你是说我二爷爷死的奇怪吗?
老哥苦笑一声说:整件事情都奇怪,我本来还以为,当初跟踪你和你爷爷的人,以及趴在我们家屋顶偷看的人是你二爷爷的,可是,现在你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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