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就一番口舌后,才从二爷爷手中将这挂图抢来,自那后,爷爷断了跟二爷爷来往,互不干涉生活。
张木匠听到这里,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这画是你父亲的财产,后来你跟陈瓜的二爷爷争抢得来的,对吗?”
爷爷点头。
张木匠又问:“那自从你们分家后,真的不跟陈瓜的二爷爷有半点来往吗?”
爷爷说:“平时不来往,都是逢年过节有些走动,但是,我是不愿意跟那个混蛋照面的,都是我儿子和陈瓜去他家。”
张木匠嘴角忽然浮现了一抹神秘笑意。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晓得了。”然后,扭头对着我说:“陈瓜,走,带我去你二爷爷家。”
我一愣,哦了声。
爷爷又忙对张木匠说:“张兄啊,你比我高明百倍,快点再帮着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炁运的,我全都给扔了。”
张木匠摆了摆手,说不急,等我调查清楚另外一件事情再说。
说罢,他直接拉起我手来就朝外面走。
讲真,这都大晚上,快十一点了,张木匠忙了一天也不嫌累得慌,我虽有点累,但见他刚才那气势,以及对御道踩鬼图的了解,倒让我对他生出来几分崇拜。
既然跟着他能学不少东西,我倒也乐在其中。
出来门口,我问:“哥,刚才你的气势把我和爷爷都吓坏了,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判断出来,我爷爷不是之前躲藏在你家屋顶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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