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爷爷登时给了我一个脑瓜嘣:“简直胡说八道,我怎么受得起!”接着,爷爷又对张木匠赔笑说:“张兄,这瓜娃子还不定性,口无遮拦的你别介意。”
张木匠对着爷爷摆摆手:“无妨无妨。”又扭头看我,眼含欣慰地说:“陈瓜心性随和,有什么说什么,我倒是十分喜欢的。”
我顿时朝着爷爷吐了下舌头。
而后,张木匠开口,引入正题:“要是我所料不错,抽走陈瓜半条魂的,应该和那跟踪你们的人有一定联系,至于他们的身份,现在我还不敢妄加断言,不过,我觉得那人应该就在稳婆李秀芬家,至于为什么没找到人,我也很难说清楚。”
说到这里,他盯了一眼爷爷。
爷爷微愣,忙对我问:“你们刚才去瞎婆婆家了?”
我点头,给爷爷解释了一下,那会儿在张木匠家准备焚烧女尸和棺材时,奇绝壁虎和金箔纸鹤发现屋了在纸鹤指引下,张木匠带着我来到村里找瞎婆婆的经过。
只不过,我没提那个蒙着面纱的神秘白衣女子,以及张木匠怀疑爷爷这两点。
爷爷听后,叹了口气,挠着头皮很苦恼的样子。
可这个时候,张木匠竟然盯着爷爷家墙壁上的一副挂画看起来,他只看了一眼,顿时像受惊般猛然站起,急忙扭头问爷爷:“谁让你在家里挂这种画的?”
他这口气,极为凌厉,把我跟爷爷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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