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了月茹身前:“嫂子,我请重阳兄教我武艺,答应他用一半奉银做学费,今日出门没带多少,这几个大洋先做定金。”
月茹诺诺的不敢收,只说:“重阳收了就好。”
沈重阳在旁边笑着,想要将钱拿在手里,陈百经却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躬身道:
“嫂子收下吧,重阳兄说,家里都是嫂子操持,这钱嫂子收起来,日后沈家添丁,也好给孩子多买些东西。”
这么一说,月茹心头一颤,心想:“是了,重阳烂赌,这钱到了他手里,只怕过几天又没了。我且将钱收起来,算是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他要是强问我要,我就离了这个家!”
她将钱收好,道了声谢,心里坚定起来。
沈重阳怪陈百经自作主张,有些闷闷不乐,但月茹在侧,也不好发作。三人到福康楼吃了饭,沈重阳又提醒陈百经去找钟老先生针灸,然后各自回家。
望着两口子的背影,陈百经轻轻摇头。
“沈重阳啊沈重阳,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人的一生,总是会得到很多,有些人不懂珍惜,非要等心爱的人远去,才追悔莫及。沈重阳就是这样,他一生烂赌,输了钱财,也输了娇妻爱女。
叹息一声,陈百经折身在大高个王复明处提了臭豆腐,在总督府门口候着史密夫。
史密夫出来后,接过臭豆腐,用手摸了摸草纸。
“哟,还是热的!”
“刚才请人现做的。”
“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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