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和重阳兄比差多了,
我听老板说,重阳兄是这里的常客,常常令老板叫苦不迭。”
通常让赌场老板叫苦的,都是赌中圣手,常胜将军,但沈重阳不是,他常年习武,体魄强健,所以特别能熬夜,一旦赌起来,往往整日整日地赌,老板叫苦,是因为睡不了觉。
沈重阳知道自己输多赢少,这份夸赞,收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对陈百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侧身往里走。
陈百经伸手,抓住了沈重阳。
沈重阳站定,转头看向陈百经。
“百经兄这是什么意思?”
陈百经笑着说:“没什么,听说整个中环警察司,功夫最好的,就是重阳兄,我最近习练武术,想要向重阳兄讨教讨教。”
沈重阳伸手去拨陈百经的手。
“都是弟兄们胡说的,这年头,功夫再好,也没有洋枪厉害!”
陈百经着手抓住他的胳膊,沈重阳用力去扯,哪里扯得开。
他定定地看向陈百经,陈百经只是笑着,没有将手放开。
“百经兄这是怎么意思?”
沈重阳又问了一遍,但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笑容。
“没什么,就是想和重阳兄聊聊天,比划比划。”
沈重阳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突然,他出左手打向陈百经咽喉,右脚同时抬起,提向陈百经的迎面骨。
陈百经右手成掌,护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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