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孝国挡住了陈百经,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仍出乎了陈百经的意料。
他原准备暴露在阎孝国面前,引他来找自己,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出现。
“这里太黑,我想找个有光的地方。”陈百经指着头顶的路灯,眼睛却盯着阎孝国。
阎孝国朝着北方拱手:“此地乱党颇多,确非良木。北方有真龙真凤,光芒万顷,阁下何不往北方去,阎某不才,愿为阁下引荐。”
陈百经笑了,说:“我一个普通人,哪里当得起阎孝国的引荐!”
阎孝国眼睛一眯:“你认得我?”
“认得。”
“既然认得我,为何要坏我的事?”
“不得不做罢了。”
阎孝国目光闪烁:“我看你是有智慧的人,为何要跟乱党?”
原来他将“不得不做”理解成了革命党分派的任务,以为陈百经是革命党人。
陈百经笑着说:“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这本是说不清对错的事,所以,你也不用多说,咱们爽快点,打个赌怎么样?”
阎孝国有些诧异:“赌什么?”
“赌一个人头,和你前程似锦。”陈百经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咱们打一架,你赢了,人头你拿走,我再告诉你如何成为人上人;你输了,人头我保管,五年后的十月,你再来香港,我送你一个你最想要的人头!”
这番话信息颇多,阎孝国一时难以理解,未到1906年的十月,他亦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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