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不是故意不给许非白打电话。
其实当天下午她那点气就全消了。
钟意想了想,这件事她还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不管那两只兔子在她眼里意味着什么,说到底只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去找许非白问清楚,而不是一时脑热选择用这种方式刺激许非白。
许非白脾气就算再坏,他的人品也不会渣到背着她跟权敏旧情复燃。
哦不对,这不叫旧情复燃。
这叫劈腿出轨。
想清楚以后的钟意刚准备把电话拨过去,鸿伯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过来。
接听以后,鸿伯告诉她钟润身体出了一些问题,钟意挂断电话风风火火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才知道,因为这几天降温,钟润感冒了,又因为他身体状况差,就算及时治疗,肺部还是有了一些感染,上午他的身体情况一下子降下来,很快被转去了icu。
科室主任站在一边跟她道歉和解释,用词极其委婉,钟意还是听出他话外之音。
他们请了全国最好的脑科医生会诊,用了最好的药和最好的设备,但是钟润身体状况比想象中还要糟,很有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医院的灯光亮的晃眼,钟意感觉全身发凉,她往后退了退靠着墙才稍微站稳一点。
沉默了几秒,钟意长吸一口气,尽量让她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主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科室主任摇头,“目前针对这种病国内没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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