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堵到了自己胸口,不上不下,只有杀了许非白才可能会消散。
正当钟意努力情绪的时候,许非白又开了口,不过这次他语气柔和了一点,“我吃过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钟意有些愕然,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这狗逼怎么这次良心发现的这么快。
震惊归震惊,钟意还要维持人设,害羞道:“没有别的事,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这种土味情话,对钟意来说,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她说的恶心,许非白听了别扭。
果不其然,她看到许非白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表情也变得微妙。就在钟意感觉许非白要放什么狠话时,只见许非白点了点头,“嗯。”
嗯?
钟意有点傻眼。
许非白这是怎么了,被人魂穿了?摔坏脑子了?
怎么就只嗯了一句。
想到这些她又觉得自己贱,人不骂你你还不满意了是吧。
许非白在家,钟意就变得格外的不自由。她今天晚上本来计划看看大盘,看看专业书,结果因为许非白,她只能坐在沙发上陪人看电视。
钟意:“老公,你脚还疼吗?”
许非白:“嗯。”
钟意:“我明天给你弄点草药熏一熏吧。”
许非白:“嗯。”
钟意:“医生说注意事项了吗?”
许非白忍不住了,“你渴不渴?”
这是变相说她话多。
钟意装傻,“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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