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坐在幸村和温夏对面,两人从警局到车站都没有解释,幸村也显得很有耐心,也没有催促他们,但温和的视线却时不时看着对面略微苦恼的挚友,柔和的申请却一点点开始收敛了起来。
望着月初他们纠结的神色他很清楚他们两个不想说出来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但作为挚友知道他们出事,他只会更担心,尤其是因为他们两个才来立海大的月初。
幸村看着偷偷扫视他和温夏面色纠结的月初,微微垂下眼眸,当初月初出事的时候是观月一个人在努力,他就只能看着观月拼命地训练拼命地拿下比赛名额、比赛失败痛哭自责,作为朋友,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没有忘记过朝日奈琉生先生在医院天台跟他说过的话,他可以回到网球部,回到大家身边也是因为月初的缘故,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的手术是月初四分之一的生命换来的,甚至在之前消失的时候也从未怪过他,后悔帮他。
在观月家里见到月初知道他会去立海大高中部的时候他确实很欣喜,因为除了他们可以一起训练外,他也有机会在其他方面帮助他了,不再只能看着而什么都不能做。
“幸村?幸村?”月初望着看了一会他们两个后又走神的幸村,微微有些惊讶,幸村可是很少走神呢。
瞥见他的脸色,月初抿了抿唇,该不会是因为他和观月一路都没有开口解释,他生气了?可幸村很少生气的,他和观月这么纠结也是不想他们知道后担心,毕竟这次是蓄意谋杀,赤泽他们都被吓到了,虽然现在已经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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