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继续听着节目。
随着谈话的继续,宋老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林子辰终究还是没有经验啊。
谈话进行得乱七八糟,主题没主题,立场没立场,方法没方法。
简直是瞎胡闹嘛。
可一想到这没经验的原因,可不就是他自己造成的?
是他不肯带林子辰做节目的啊。
想到此处,宋老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在第二通电话的最后,林子辰又念出一首诗。
“绕池闲步看鱼游,正值儿童弄钓舟。一种爱鱼心各异,我来施食尔垂钩。”
宋老呆坐半晌,终于垂下头去,叹了口气。
“此真天才,当垂不朽矣!”
诗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有人说是返璞归真,有人说是人诗合一,有人说是无诗胜有诗……
不一而足。
宋老觉得都对,但那些都太过虚幻,根本没有人能够达到。
此时听了林子辰这首诗。
他感觉找到了一丝门道。
这首诗短短四句,平常的事情,平常的言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就像一个小儿自说自话,就像一个老翁的絮语唠叨……
稀疏平常得很,甚至比打油诗还口水。
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描绘了一个山水恬然的生动画面,留下了一个人生哲学难题。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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