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明明人家才是主角,恁是被别人抢了风头,硬生生被挤到犄角旮旯里去了。就没一个人注意到,他也是伤者吗?
和他同屋的几个狐朋狗友,倒是想替他出声去叫个大夫。一出门,看到大统领被打的那副惨样,立马就怂了,缩在屋里再不敢出声。
于是,季阳小朋友就只能这么干挨着。穿着一件被抽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身上好几道血印,看着挺可怜的。
范公儒一脸斯文的笑容,好心地对季阳说道:“这位小公子伤得也不轻,让我替你看看可好?”
季阳那是嚣张惯了的。今天猝不及防,被同样任性的萧含玉给抽了个正着。但要指望他从此就收了脾气,这根本是做梦。
因此,对着长得一脸白净斯文,看上去很好欺负的范公儒,半点收敛都没有:“滚你娘的蛋,当小爷眼瞎,没看到你给那臭娘们治伤?你们分明就是一伙的!想趁机害小爷是不是?行,等爷好了,看怎么教训你!”
回头又冲着几个狐朋狗友嚷嚷:“都是死的?还不给爷赶出去?想气死小爷我是不是?”
范公儒悠悠地收回手,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减半分:“既然小公子不愿,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出了门,不由得感叹。同样都是张狂的主,一个是目中无人的嚣张,一个是蛮不讲理的护短,感觉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萧含玉上好了药,贺兰承志进去看她。
见她面无血色,精神萎靡,气息恹恹,顿时又忍不住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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