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父亲。这会让她从上一辈子就有的对亲情的执念,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乐心微微诧异地看了萧含玉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听从了她的吩咐。
荣氏心里却大呼不妙。如果让县主就这样带着伤回去,别人会如何看待萧家?皇上会如何看待萧家?大爷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想到此,她顾不上许多,使劲一拽萧文翰,冲着他连连地使眼色。
萧文翰也觉得有些不妙,便急急喊了一声:“等等!”
可惜乐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抱着萧含玉都不曾停顿一下,直接往府外走去。
荣氏急了,连忙冲出去,想要留下萧含玉。乐心身后跟随的两名小太监伸手一拦,不许她靠近。
“县主!”荣氏急得跳脚,顾不得体统,大声呼喊。“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是我的莽撞才令大爷误会。您要怪就怪我好了。您和大爷血脉相连,万不可伤了和气!”
萧含玉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不去看,不去听。直到上了马车,才躲在乐心的怀里,哽咽着哭了起来。
还没回宫,便在伤势、伤心的交夹下,晕了过去。
等将萧含玉送回了宫,太医看过之后,乐心便主动向皇后娘娘请罪。若不是她没看护好县主,县主又怎么会受伤?
闻讯而来的明武帝勃然大怒,乐心连同所有跟去的侍从,全部被杖责二十廷棍。
萧文翰罚俸一年,降为六品国子助教,且闭门思过一月。
萧文翰自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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