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娇“你呢，既没有领导潜能，也没有工程师的技能，除了这张脸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做公关的地方！”
    “财务你又不懂！否则不会请王小白，监察也不行，你这个人太懒！”
    肖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合着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闲人？”
    王天娇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接着撇嘴摇头“虽然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但你有破坏力啊！”
    “你可以让一个经营的响当当的产业瞬间破产，可以让一个稳坐高位的人一秒下台，还可以让活的好好的人突然对这个世界悲观绝望，而去选择自行了断！”
    “这叫优点？”肖湛觉得王天娇就是故意的！
    王天娇点了点头“这绝对是优点！而且对于对手来说，是十分致命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