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
“阿狗!你说,大人们为什么都这么严厉,我们还这么小,为什么非要吃那么多苦,练那么多功夫?难道
我们长大也只能当杀手吗?其实我更喜欢干裁缝活。。。”阿轲显然并不想受家族宿命的束缚,她也是寨子里唯一一个总问“为什么”的孩子。
“啊?”阿狗看着阿轲,面目呆滞的挠了挠头,然后想起什么似得将手伸进怀里,随后掏出了半块饼,憨笑着举在阿轲面前,“嘿嘿,给你,我吃剩下的。”
“哼,给你说也没用!”阿轲一把抢过了阿狗手上的半块饼,将满腔怨气都撒在了那饼身上。
阿狗流着两桶鼻涕,傻笑着看阿轲吃饼,忽然说了一句:“也许他们小时候都很听话吧?所以他们活下来了。”
塞了一嘴烧饼的阿轲楞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阿狗:“你说什么?”
“我娘给我说过,暗杀村的家长对孩子其实都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活下去。”阿狗又开口说道。
小阿轲呆呆的愣在原地,她似乎抓住了某种东西,但又不是很真实。“我觉得父亲也许也有他的苦衷。。。”阿轲这么想着。
“对了!我记得父亲前几日下雨的时候,受伤的膝盖又再疼了,我要给父亲缝制一个暖暖的护腿”吃完了半块饼,阿轲心里的郁闷也去的七七八八了,此时高兴地拉着阿狗跟她一起去打猎,他要用狐狸皮给父亲制作护腿
两个小家伙在后山折腾了一下午,总算是做好了一小段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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