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弟子裨益甚大,我恳请各位为大局着想,暂且退让。”
还有一人附议道:“三哥此话有理,五行门以炼体入道,不擅采药研磨行医的精细活儿,诸多弟子体内淤病积蓄,愈发深厚,若不及时祛除,到了这岁数,恐也如我等一般行将就木。五行门隐世已久,如能和军部达成共识,提高门派在江湖中的位置,也不枉忍辱负重。”
双方的理由都很充沛,局势胶着,身为五行门门主的丁褚头大如斗,他贵为五行门的掌权者,门中大事小事都由他定夺,却偏偏在长老会上地位最末,谁让他辈分最小呢,这里随便拉一个出来他都得叫叔伯老子。
“诸位长老请息怒,此事需从长计议。”丁褚扶额,苦笑道:“军部妄图插手门派事,简直痴心妄想,无论哪个门派凡没有失了智,都绝不会应口,否则便是和其他门派为敌。咱们或许可以答应军部未对五行门动手前,门派不与军部交恶。”
他把至亲称作长老由来已久,究其原因,在南郦山也是一笑谈。年轻初执掌五行门时,有一回丁褚向这群长老汇报江湖轶事,当时见自己父亲也在,就把刻意的禀报:“诸位父亲叔叔伯伯……”
丁褚的父亲脸都黑了,事后把他揍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几天都不敢见人。无故认了一众“父亲”的丁褚更是让不拘小节的九长老笑话的好几个月,此后他就不敢自作聪明,长老会上无论哪位长老出席,一律称长老。
九长老冷冷道:“你聪明,别人也不傻,人家为了你一个空口白牙的承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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