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我不喝!”王府寝间内,月池裹了层单衣缩在上品缎子制成的被褥中,任婢女好说歹说也不肯喝药。
地上碎片汤药荟成一滩又一滩,是以见得方才打碎多少碗。
“郡主,这是太医亲自给您开的药方,您刚刚落水身子虚,多少还是喝些吧!”婢女跪在软榻旁,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也不见人把高贵的头颅点上一点。
“我都说了!我不喝!”月池蜷在被里声嘶力竭的嚎,眼泪包了一包又一包,“非宸哥哥都不要我了,我还活着做什么!死了算了!”
原是惦记她那心上好儿郎,也是,左右不过年华豆蔻,正是为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年纪,奈何她的身子只是金贵,也没怎么抱恙,就算不喝药,也死不了。
可这却把要看着人把药喝的一滴不剩的婢女难住了,顾非宸临走前特意交代了她们几个要看着月池喝药,如今她不肯,实在把她们为难的很。
“郡主,就喝一口,哪怕是抿一小口也成,您不喝,实在是为难我们几个啊!”婢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要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不喝不喝不喝!你们都走!都出去!”嫌狮吼功威慑力不够,月池又拿过身边的枕头,不管不顾一通乱砸,直砸的婢女纷纷尖叫着退了出去。
冷风看着第十七波被赶出来的婢女,一边喟叹这月池郡主毅力过人,一边拿了木托打算亲自一试,哪怕是一口也要让她喝进去。
“冷侍卫!还是别去了!”方才从月池房里出来的婢女拉他,“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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