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便摔的习惯还是匿于骨头之上,流在血液之中,顽劣性子非一日智障,来日方长,还需好好教诲。
屋内一片狼藉,擦的锃亮的瓷器珍玩被顾非宸摔的七零八落,早已看不出本来样貌,他落座于软椅,一言不发,神色阴郁。
直到天边微微泛起一丝鱼肚白,他才恍若梦醒,自己竟在这狼藉一片里坐了整一夜。
将军府。
相比顾非宸落魄模样,慕如初倒更怡然自得。
俗话说得好,烦恼不要带上床,床是睡觉的地方,白云苍狗变化莫测,过往云烟不妨抛诸脑后,未来还有大把晨光。
睡了一夜起床有些头昏脑涨,想来些许是近来天气转凉,夜晚风大,慕如初晚上喝了酒又踢了几回被褥的缘故。
慕如初打个哈欠,几个婢女携一屉早膳而来,起盖后是偏清淡的四菜一汤附赠一碟甜点,最近慕楚严和那老太君都忙着张罗妾室的事情,府内仆役忙的脚不沾地,能有闲心来送饭,恐怕也是看在她大小姐的情面上,恐怕早不知给她忘到九霄云外去。
当特警的时候任务琐碎繁冗,没少就着泡面加火腿勉强度日,如此一比现在的处境倒也不算太糟,还有口吃的,总比饿死在街头强。
慕如初不是个碍手碍脚的,匆匆几口席卷,桌上碗碟便干干净净,让人离开后,慕如初方才从躺椅上躺下,便瞧见一不速之客。
近来柳姨娘削瘦不少,面容枯黄,黑眼圈惹人注目,眼袋也重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怏怏不乐,才几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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