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萍儿丫鬟路过落幽阁,无意听见那里头有男人的声音,你说这姐姐,不会仍然死性不改,往屋里头招呼野男人吧?”慕千萍被清雨搀扶着,如实禀报道。
这老太君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气,想好好教训教训慕如初那不知好歹的臭丫头,如今听到她又不知悔改,心下欣喜,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确定听清楚了?不是空穴来风?”老太君斟着茶水的水都因激动微微发颤,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沉稳。
“禀老太君,这属实不属实,得亲眼见过了才知道,只是这不知道去的晚了,那野男人是不是早就跑了。”
仅凭慕千萍一人无法做主,若不请老太君出面,恐怕治不了那慕如初。
可笑慕千萍直到如今都对老太君有法子整治那慕如初深信不疑,殊不知即便老太君出面,也未必能奈她何。
“岂有此理!”老太君不忿拍桌,“我慕家好歹也是将门,怎能容得她个野丫头三番五次藐视权法,老身这就去收拾她!”
一群人风风火火浩浩荡荡地往落幽阁赶,而仍在僵持不下的两人浑然未觉,仍然就刚才的问题讨论的如火如荼。
顾非宸死赖着不走,任慕如初好说歹说也不肯退让,慕如初没法,总不能像他一样不要脸皮说睡就睡?
于是两人面对面无言,各怀鬼胎。
慕如初在想等下是把顾非宸大卸八块剁成肉酱下酒菜,还是把他勒死挂在房梁上杀鸡儆猴。
……
貌似两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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