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十八年来一直在震旦小城,楚家庄那一小块地方生活长大,这是实实在在的,根本不容有假,哪里又是什么洛阳侯府小侯爷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两位助我解围来了,真是好人,好人啦!”楚萧当作一场玩闹,随即付诸一笑。
不过,没忍住,他马上又随口开玩笑道:“这老鸨污蔑我偷窃了她身上银钱,你们都认得我是洛阳侯府小侯爷,那你们就暂时替我作证,我一个堂堂侯府的小侯爷如何会偷窃她身上的那点散碎银子,我侯府不缺这点钱,是不是?”
“是啊,什么道理,你污蔑拉扯我家小侯爷干什么,还有没有天理?”高个道。
矮个接着道:“你一个操贱业,小小的老鸨,你吃罪得起我们家小侯爷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个老货不识趣,我们家小侯爷可是从小娇生惯养,金贵之体,你赶紧放开你的脏手。”
“听到没有,再不放手,我们可要找你们州府衙门的老爷为我们家小侯爷做主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呸!”那老鸨也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沷妇,当即软硬不吃,越发凶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