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正在无奈的叹惜,暗道不妙。
却是他的遭遇激起了那对被风流苑驱打出来的父子的同仇敌忾,他们自动的和楚萧站立在了一起,当面迎向了风流苑老鸨和众女。
“你们风流苑妓院什么地方,什么性质,这谁人不知道,坑蒙拐骗从来是不择手段,到处拐带人口,赚来女子充实你们的门院。”
“我们家儿媳妇就独自回了趟娘家,便被你们的人连哄带骗拐走了。”
“现在又来乱攀咬这位小哥偷窃了你的钱包,你们还要不要脸,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对父子中的老者马上出面当众说道,那铁塔一样壮实的壮汉儿子也立即接话道:“邻里乡亲们,你们都来评评理,有这样无证无据乱攀咬人,污蔑人的吗?还有,你们有谁是受过这些妓院的坑骗,折了多少银钱在其中,而心还在滴血的?”
这下面的风流苑妓院大门外街面上,这群人正在大闹,而正在它三楼一间清幽的雅间中,三个气质脱俗,显得非常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女,正聚在一起暗中密议着什么。
突然听到楼下的吵闹声,那为首模样的男子转首面向那中年女子,不解的问道:“地缺,你这风流苑是怎么回事,怎么大白天的就跟外人吵闹不休啊?哪来那么多屁事,不是叫你掌管这些妓院,余事少惹,只顾为我们主子雍王爷聚敛银子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