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空隙让少爷质疑事实！”
    方雨来挺直身板，直视着柳如松，那不卑不亢的目光让柳如松有些坐立不安，旋即左顾右盼。这将目光移开倒是不要紧，但这的一看，却是看到了那惨烈之极的景象。
    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大概就是如此了。
    人的眼睛容纳不入太多东西和信息，所以只是五百多具尸体，硬生生就看到了千军万马的惨烈。加上那断肢残骸的乱飞，一个人的身体完全可以看作几个人，这五百多的人，就如二三千人死在这里。而看到尸体后，柳如松冒出了一声冷汗，酒气腾升，而没有了酒气充盈于口鼻，那令人反胃血腥直接灌入喉咙，叫那柳如松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抹着冷汗，看着那悲愤的方雨来，也似乎有所理解了。
    本来和在自己的地盘，和自己的兄弟手下美滋滋地挖矿，有空便酿酒，上山找野味打牙祭。却因为他贸然前来，将灾难带了过来，原本五六百人只剩下十分一能站起来了。
    别的不说，就是他，他也生气啊。
    理解了方雨来的态度，结合了何健的话语，他忽然冷汗涔涔：
    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前来这里，倒也有一种逼迫柳如刀或者柳家旁系出手的意思，但是在他们真的出手之后，他便发现自己似乎撑不住这样的变化。这里的血气冲天，让柳如松有了想回家的冲动。
    不是冲动，是真的想回去了。
    他的脸色难看得很，道：“等一下，这作乱的头子，是张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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