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团两千多号人,道:“虽然你们工兵团战斗力是弱了点,但是毕竟在是第五军混饭讨食的家伙,怎么也能拉出来转哒几圈吧?我们在这里积极战备,就是打算狙击敌人追兵,愿意和我们一起作战的,我们高举双手欢迎,不愿意的,把身上的武器留下,我们举手躬送,并祝君一路平安!”
再上下打量了李树正一眼,雷震竟然还有话说,“不过我想李团长您就不用表态了,您身上也就那么一枝勃朗宁手枪,这种玩艺平时装在身上撑撑排场也不错,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射程太近,威力一般,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我看干脆这样吧,这把代表身份与地位的枪,您还是留下。不过反正您也不敢留在这里和敌人拼死作战,就马马虎虎,把团长的指挥权交出来,然后挑上一个愿意和您一起走的警卫员,赶快走人算了。”
如此口无遮挡,如果肆无忌惮的上尉连长,李树正这一辈了当真是头一次得见,他年轻的时候,当上尉排长,哪有雷震这么狂?
伸手指着雷震,李树正瞪了半天眼,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要我的工兵团指挥权?”
“我不是东西,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敢在战场上和敌人拼命的人!一个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想被敌人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奔逃,就连叫都不敢叫那么一声的人!一个知道什么叫养兵一曰用在一时,绝不敢拿自己的天职当儿戏,更不敢因为胆小怕事,而将战略重地拱手交给敌人,把全军九千多名兄弟,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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