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之恨,悉心教导之余,弟常以惊人之成长而窃喜,暗叹假以时曰,必能成为党国之栋梁,若真如此,弟纵死无怨矣!”
到现在戴安澜都能清楚的默背出信里的这段话,因为直到谢晋元在孤军营遇刺身亡的消息传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封信,已经是谢晋元写给他的遗书。他在信里专程提到雷震,更是隐隐有着为自己这个徒弟寻找出路。
从得到谢晋元遇刺身亡消息的那一刻开始,戴安澜就在等待一个名字叫雷震的年轻人,带着谢晋元身为一个军人未了的心愿,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方面是出于对谢晋元的尊敬和同情,另一方面,戴安澜真的想看一看,能够让谢晋元这样一位师父都暗自窃喜,甚至是在信里大加赞赏的徒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放着那封信的口袋,戴安澜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轻叹,“雷震,我已经等了你八个月时间了,可你到现在也没有来。看来这场远征缅甸的战争,你是赶不上了!”
是的,在戴安澜的心里,雷震是真的赶不上这场注定要载入中国史册的战争了。
第二天,天还是蒙蒙亮,二百师全师官兵,已经静静的集中在艹场上整装待发。这些军人都穿着黄色军装,脚穿草鞋,为了适应缅甸的气候,每个人还背着竹片编成的斗笠,戴着当时极为少见的树胶眼镜,肩挎自式武器,在斗志昂扬之下,看起来当真是有着一种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感觉。
在军营外,福特、奔驰军用卡车,更是排成了一字长龙,每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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