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的人,都被集中到了一起,隔着几十米远,都能听到他们压抑的呻吟声。
雷震就静静的坐在那个受到致命重伤的伤员身边,一根足足四寸长的钢钉,射入了他的身体,而且在射入身体的瞬间,那枚该死的钢钉,还做了一个不规则旋转动作。看着他胸口那个可怕的伤痕,雷震就清楚的知道,他死定了。
而受到致命重创的人,赫然就是那个在最关键的时候,帮雷震压制住全局的排长。感受着生命力正在这位排长的身体里迅速流失,雷震现在能说的也只是最简单的一句话:“谢谢!”
那个排长躺在床铺上,从他身上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身下的被褥,听到雷震的话,他嘴唇蠕动着,嘶声喘了几口气后,才挣扎着道:“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在想办法,救全排兄弟的命!”
谢晋元虽然他喜欢冒险,喜欢以奇制胜,但是谢晋元走的每一步棋,都是谋定而后动,每一次冒险,都有足够的后招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雷震身为谢晋元唯一的徒弟,只看他不动声色间就将凌维诚带出军营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为了这一天,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雷震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与布置,又怎么可能鲁莽的闯进营房,把希望寄托在所有人的自发自觉上?
看着这位排长慢慢闭上了双眼,雷震沉默着,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排长,或者说是小看了谢晋元师父带的兵!
接到通知的工部局也被搞得鸡飞狗跳,无论中国在国际舞台上是如何的弱,无论曰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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