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风衣,一看就不是什么地摊货色,而且熨得平平展展。再看看他的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腰皮靴,那可是一双巧手匠人用小牛腰皮,模仿美国海军军官皮靴的样式精心制造出来的新鲜玩艺,它们的主人,更是用上等的鞋油,把它们擦得闪闪生光。
而在他的头上,还斜斜扣了一顶圆边的礼帽,刻意拉低的帽沿遮住了他半张脸,也让他的双眼,隐藏在了帽沿的黑暗中。就算如此,他还是习惯姓的眯起了自己的双眼,只有在翻开手中的牌时,才会偶尔绽放出一丝锐利的精光,但是很快,又在帽沿的掩护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就是因为这顶斜斜扣着的礼帽,让这个一言不发,神情严肃得就象是在参加一场高档宴会的男人身上,多了一种犹如美国西部牛仔般的狂野与不驯。但就是因为这份狂野与不驯,让他象杆标枪似的站在码头苦力挤成一团的赌桌上,却奇迹般的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融洽。
这个男人在挤进赌桌后,直接将一叠银圆放到了赌桌的一角,但是奇怪的是,无论是赢钱还是输钱,他却从来没有动用那一叠银圆。
在一阵喧哗中,庄家再次发牌了,这个男人拿起了面前手工粗糙的牌,还没有看清楚牌面究竟是什么,在他身后就猛然响起了一声轻脆的枪响。
“砰!”
这个男人斜斜倒扣在头上的礼帽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又狠狠向上一抛一样,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在空中连续翻滚着,带着一股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飞甩出四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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