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慢慢蒸腾而起的味道更是别提有多精彩了,最惨的是当跑到最后,体能已经到了极限,必须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免强压抑住肺叶几乎要爆炸的抽痛时,无论你怎么小心,脸上混合了汗水的烂泥,百分之百都会有一部分流进你的嘴里。
“我们接受过反化学作战,那才是真正的精彩。无论天气有多热,我们都必须在脸上戴一个防毒面具,接受各种训练。有一次我们被送到沙漠里,戴着防毒面具进行二十公里越野长跑,教官下了死命令,谁敢把面具摘下来,他就会立刻开枪。结果很多人不适应沙漠的气候,就在跑步的时候,有三诚仁中暑,有人反胃呕吐了之后,就是在教官的注视下,一边继续跑步,一边把吐到面具里的东西,又慢慢的重新喝了下去。当他们终于跑到目的地,可以摘下防毒面具的时候,他们立刻又吐了。在那个时候,我们自诩为牛,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牛这种动物才会反刍,把自己吃过的东西从胃里吐出来,反复咀嚼后再重新咽回去!”
雷震一边扛着木桩奔跑,一边聆听着马兰的话,到了这个时候,雷震终于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特种部队。想要在战场上活得比别人更久,让敌人死得比自己更快,要的就是在训练场上,一次次把自己逼到极限,连命都可以搭上的觉悟!
一周后雷震终于可以在一分钟内,借助自己随手画的草图,牢牢记住棋盘上每一粒棋子的位置,爬出了那条呕吐战壕。看着已经用水管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身上仍然散发着一股恶臭的雷震,马兰点了点头,她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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