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务长真的要气疯了,他指着一个正在不断向“城墙”下挥洒金色粉末的士兵,嘶叫骂道:“那是我们全营兄弟的口粮啊,你把它抬上来干什么,想当天女玩散花的把戏,你就干脆快点一头碰死,看看能不能投胎转世成为个七仙女吧!你把我们做饭用的玉米面洒了这么多,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只能吃一个窝窝头,不,每天只能吃半个,连续吃上一年!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这种少爷知道,粮食的重要姓!!!”
听到自己要一年时间每天只能吃上半个窝头,二嘎子也急了,他伸手指着司务长,叫道:“那你自己呢,你往下倒的,还不是做菜用的酱油和山西老陈醋?!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吃放了酱油和山西老陈醋的菜了!”
二嘎子的话音未落,在空中又飞出去一颗在燕京被尊称为“胶菜”,实际上学名就叫做大白菜的防御武器。望着那颗足足十七八斤重的大白菜,就像是一枚空投的重磅炸弹般,直直倒砸下去,二嘎子和司务长异口同声的喝道:“我艹,是谁把我们的白菜也丢出去了?!”
拦在军营前面的中[***]人,突然有人发出一声痛哼,缓缓的倒了下去。一名白俄士兵瞪着充血的双眼,端着一支刺刀上还沾着鲜血的步枪,嘶声叫道:“我让你们用开水泼,我让你们砸,我们是不能开枪,但是总没有人规定我们不能用刺刀吧?我就不相信刺刀都捅不开你们了!”
望着那个倒在血泊当中的兄弟,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在放声呐喊和怒吼声中,一场实力绝对不对称,没有枪声,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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