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想到了这样一个主意,托人在外面找回了材料,招集所有人换班,在三个草棚里工作。”
嗅着空气中散飘着刺鼻的味道,凌维诚道:“杨兄弟把赚到的所有钱,都交给了我,可是医药费仍然越欠越多,是杨兄弟不停的打着欠条,又用这三间草棚里弄的工厂作保证,医院才勉强没有把你们三个人赶出来。他们都是一群粗手粗脚的大男人,没有一个人懂纺织,更没有人会做肥皂,可是他们这群大男人,硬是在那三个草棚里,弄出了上几千双袜子,两千多块肥皂和四五千条毛巾,如果真的可以选择的话,都是堂堂正正的汉子,谁愿意做这些女人的工作啊!”
“还有,”凌维诚看着杨瑞符,低声道:“杨兄弟腿上的伤,也一直没有愈合好,前一段时间恶化得很厉害,他却坚持不让大家把他送进医院。他说……他已经答应了你,要好好看着所有人,他如果也住进了医院,就是临阵逃脱,就是最可耻的逃兵!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是害怕四个人都住进了医院里面,医药费实在太多,医院真的会把所有人都赶出来的。”
谢晋元呆住了,他真的呆住了。他静静的望着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的杨瑞符营长,静静的望着杨瑞符那条在几个月前,为了逼他活着撤进租界,而狠狠自刺一刀的大腿。杨瑞符明明可以向那些每天来孤军营探访的上海市民求助,只要他一开口,相信上海各界的捐款就会像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样飘进他们的手中。
但是杨瑞符没有!他也许没有谢晋元身上的那种精神领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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