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看起来明显瘦了,病号服套在她的衣上,都显得有了几分松散。而她那双被手榴弹炸起的水流,生生撞断更不知道曾经嵌入过多少块弹片的大腿,现在上面还打着厚重的石膏,只能老老实实的放在轮椅的正前方。但是马兰的双眼,却依然如鹰隼般锐利,就算是受了这样的重伤,几次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她仍然是那个身经百战,杀人无数的中央教导大队特务营的连长!
看着那幅谢晋元亲手制成的陆战棋,马兰淡然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听到了一点你们的对话。不过我个人认为,用游戏消遣用的棋,来教导别人军事战术,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要知道,棋是死的,它的规则更是死的,凭什么进了行营,其他的部队就不能攻击?而且我们中国现在无论是科技、经济、政治、军事实力,远远达不到欧美诸国及曰本的水准,和他们在战场上对决,又怎么可能各据一端,拥有相同的军力?再说了,就算部队的数量相等,考虑到武器装备、人员训练、心理状态及素质问题,我们就算是不承认,也不能拿我们的部队,和曰本同等级的部队相对比吧?”
谢晋元望着马兰,这两个都上过黄埔军校,都听过德国教官讲课的职业军人,眼睛里突然都闪起了一丝精芒。
“不过……”谢晋元沉吟着道:“先不说院方不许可我们这么做,就算他们不加以干涉,我们手里也没有必要的材料啊。”
“这个简单。”
马兰道:“我住的病房隔壁的床位一直空着,我们想办法把那个床板抬到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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