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说:“怎,怎么了吗?”
“这句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了?”南宫斐紧张地抓住廉乐心的手:“是唐南风的伤势很严重吗?”
廉乐心一笑:“手术很成功,等麻药劲过了,他就会醒过来。”
南宫斐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没有,就是有点惊讶,又有点高兴。”廉乐心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小小的愉悦的弧度,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南宫斐十分的不解,这类手术廉乐心应该做过不少,有什么好惊讶,又有什用好高兴的?
南宫斐也没有再问,而是问起了阮堇:“不说这些了,你有看到阮堇吗,从唐南风被推进手术室后我就没有见到她,她不会躲哪里哭出去了吧,要在你去找找她?”
廉乐心说:“小堇已经在唐南风的病房里了。”
待麻药过去,唐南风转醒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唐南风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并没有他预料中的痛,唐南风想抬手发现手被压住了,掌心有软呼温暖的触感,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唐南风低头看去,就见阮堇脸贴在他的掌心上,并不怎么安稳地睡着,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唐南风动了动手指,阮堇立马惊醒,坐直身,见唐南风醒了更是惊喜:“哥哥,你终于醒了!”
“我去叫乐心姐。”阮堇起身欲往外走,被唐南风轻轻地拉住了手,阮堇回头看唐南风,唐南风苍白的嘴角勾了勾:“不急,坐到床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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