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阮擎天才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甚至有些焦灼地等着阮堇的下文。
众目睽睽之下,阮堇看向了刚刚阮筱弹过的钢琴,说:“孙女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才艺,就为祖父弹一曲助兴吧。”
谁要听你弹琴!
阮擎天咽下了一口气,尽量面色慈祥地说:“好好,有这份心就行,不用勉强。”
阮堇微微笑了笑:“不勉强。”
唐南风提着阮堇的裙摆,牵着人让她坐到了钢琴前。
阮堇抬头冲唐南风浅浅一笑,然后低头凝神,素白的指尖轻轻地落在黑白的琴键上。
阮堇弹的并不是普遍的祝曲,而是一首轻快愉悦曲调,欢快的乐声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然后这抹忧伤很快湮灭在逐渐上扬的乐声中,最后只余一种归于平静的安宁。
在场不懂的人或许会惊叹于阮堇的琴技,惊叹于曲子的绝妙,但懂的人这是惊愕于阮堇竟然会弹这首曲子,如阮铭夫妇,如穆超涵,如颜律己,等。
一曲终了,阮堇手轻轻搭着唐南风的手臂慢悠悠地站起身,闪着幽光的黑眸淡淡的扫过神情巨变的几人,最后看向阮擎天:“不知孙女弹的如何,祖父可还喜欢?”
面色煞白的穆若琪抢在阮擎天之前问:“你、你、你怎么会这首曲子的?”
阮堇将一缕垂下的头发别至耳后,故意不解地问:“这首曲子怎么了吗?是我偶然翻看到;母亲当年获奖的钢琴比赛视频,想到早逝的母亲一定很遗憾无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