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关上,悦耳的曲声被隔绝在房间之外,一见穆若琪也在,阮堇嘴角勾了勾,转身便走。
阮铭皱眉:“小堇,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堇手搭在门把手上,回来看向阮铭,嘴角是上翘的,只是看不出一星半点的笑意:“不好意思,穆女士上次的算计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创伤,导致我现在一见她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哦,学术上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症,所以,恕我不能奉陪,再见。”
“站住!”阮铭沉声呵住,“她是你妈妈,已经和你解释过那是个误会,你还没完没了?!”
阮堇看了一眼杵在阮铭身旁青白着脸,一声不吭的穆若琪,阮堇的嘴角又往上提了提,没说什么,转身打开房门。
“等一下。”阮铭把人叫住,冲穆若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出去。
“老公……”穆若琪还想在说什么被阮铭瞪了一眼,穆若琪只好离开。
阮堇与穆若琪擦肩而过,穆若琪目光一直在阮堇身上,阮堇从头到尾没给她一个眼神。
“坐吧。”阮铭坐到书桌前专属的黑色漆皮老板椅,从雪茄盒里抽出一只雪茄,刚要点着,就听刚坐下的阮堇说:“还请阮总为一个有哮喘病的病考虑一下。”
阮铭顿了一下,对上阮堇淡然的目光,心里一阵虚,悻悻地雪茄放回盒中,多此一举地关心:“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哮喘还常犯吗,定期检查有没有做?”
阮堇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的敲着,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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