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要表现得像只丧家犬。”
李柚站直身子,朝阮堇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阮姐。”
阮堇将一包纸巾塞进李柚的手里:“别,我就动了几下嘴皮子劝了你几句,其他都是你自己想通的,与我无关,要谢就谢你自己。”
李柚抬头看着阮堇,努力地露出一个笑容,虚弱的语气中带着羡慕:“阮姐,你真的好厉害,可以不惧流言,无视诽谤,坦荡荡的活出自己,而我……”
李柚的眼神黯淡下来,自嘲地笑了笑:“自以为是了这么多年才发现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阮堇抬手拍了拍李柚的肩,说:“以后机会有的是,慢慢学,不指望你能学个十成,但能学到我两三层的功力也是够用的。”
李柚黯淡的双眼中有了亮色,不确定地小心翼翼地问:“阮阮……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堇勾起了一抹笑:“意思就是,我缺个经纪人,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