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挽救唐南风于水火之中心态,阮兰才气势汹汹地敲响阮堇的房门。
不知道阮兰心路历程的阮堇用看傻缺的不屑眼神看着阮兰:“这位大小姐,看来我有必要向您科普一下什么叫作不要脸,比如呢,像您这样明知对方有婚约还非上赶着做第三者的人,才叫作不要脸。”
阮兰的脸色煞时又红又黑:“你骂我!你竟然敢骂我,你才是第三者!你和你那水性杨花的母亲一样,都是第三者!”
刚要关门的阮堇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抹厉光,面色红骤寒,抬手便是一掌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走廊。
阮兰瞪大双眼,她竟然被这个贱坯子打了第二次,羞愤不甘直冲脑门,举起手就要反击,只是手在半路被阮堇截住。
阮堇反手就又是一掌,拉住阮兰的手腕将人抵在门板上,闪着寒光的黑眸平静地看着阮兰,开口:“这两巴掌就当是大小姐的第一堂课的学费,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教导您怎么做人。”
阮堇手捏住阮兰的肩膀,只稍稍一用力,阮兰就痛得直呲牙,阮堇再道:“这一课便是嘴巴臭就要闭上嘴,不要用您那满嘴的恶臭去熏人,恶心。”
阮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阮堇不屑切一声,放开阮兰将人推开,最后道:“呵。就这点胆子还敢跟我玩,不自量力。”
门砰得一声被关上。
门口的阮兰又不甘气愤又对阮堇的余威心有余悸,羞愤离开,她还有爷爷!只要爷爷站在她这边,一个阮堇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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