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话奇怪地问:“谁都不认识?”
“对啊。”瑞恩解释说:“他们连彼此的面都没见过。”
阮堇一脸“你觉得我信吗”的表情。
瑞恩哈笑了两声,边擦着杯子,说:“我说得可是事实,他们本来都是酒吧的常客,各玩各的,互不认识,然后在一次面具主题轰趴上意外凑成一组,输了比赛上台表演节目,没想到一拍即合,都耍乐器的高手,就在我这酒吧里组了个组合,时不时上台演一个,活跃一下气氛。”
阮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我上次看到组合里带着飞鸟面具的男人上了二楼,看来他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瑞恩顿了一下,笑开:“软软你这是在套我话呀。”
阮堇神色淡淡地喝着果汁:“哪有。”
二楼挂着“风”牌的包厢内,左右两方僵持着。
左边沙发上,唐南风长腿交叠,双手扣在膝盖上,姿态悠然懒洋,面色清冷淡漠。
唐南风对面坐着的是眼下有道长疤的男人,盯着唐南风,灰色的瞳孔似鹰眼锐利透着不悦,开口说:“看来少东家是无论如何不会同意我们老板的要求。”
唐南风没有开口,站在他身后的周宪便厉声开口:“半路截我们的合同还抓了我们的人,竟还敢跟我们坐地起价,乱开要求!”
伤疤男背靠在沙发上,看着唐南风道,带着胡渣的嘴角忽然咧开冷笑:“您要的东西和人都在我们的手上,要是脖子再这么硬下去,不肯点头,就是要与我们老板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