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姐姐，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出去，你不知道，外面的人……”郑缈缈想说，但是有些说不出口似的。
    林芜直接道：“吞吞吐吐作甚？我看她很不以为然，估计也不会怕这些。”
    郑缈缈看向慕云歌，无奈的道：“慕姐姐，今天秀院里的人都说，慕姐姐你容貌毁了，虽然书院更注重才华，而非外貌，但是你这样的特诏学员，以后肯定会成为优秀学员，那么，代表的就是南月分院的脸面，你，你……”
    “我不配是吗？”慕云歌挑眉。
    郑缈缈绞着手指，点了点头。
    林芜则道：“真是奇怪，凤凰书院原本就是选拔人才才有的，但是何时，容貌也成了才华的一种象征？”
    “容貌虽然不能象征才华，但是象征脸面，长得好看的，让人赏心悦目，也确实是一种可以倚仗的资本。”慕云歌轻轻笑道。
    郑缈缈听了，不解的问：“那慕姐姐你还不担心？”
    慕云歌勾勾唇角。
    “毁都毁了，我担心有什么用？”
    林芜狐疑的看着她。
    “你真的毁容了？”
    郑缈缈也看过来。
    “慕姐姐，看你的眼睛，我实在想像不出，你毁容是什么样子。”
    慕云歌弯弯眼眸，双瞳潋滟生华，清艳悦目。
    “既然都这么想知道，明天我给你们看就是了。”
    林芜和郑缈缈都是一怔。
    等到二人走了，阿渔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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