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开口的是慕清柔。
    慕云歌对于慕清柔的讶然也不意外。
    在这长公府里，慕清柔虽然是长公主最疼宠的一个女儿，但是作为她们姐妹的父亲，南月的大将军慕盛，对她和慕清柔却算是“一视同仁”的。
    在慕云歌过去的十几年的记忆里，她和慕清柔见过慕盛的次数，不到十次！
    慕盛每次回来，当然也会带一些东西给她们姐妹，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这位父亲，并没有亲近过她们姐妹。
    可以说，她和慕清柔，都没有得到过父爱。
    “是的。”长公主颔首，看了一眼慕清柔，目光又转向慕云歌，见她露出的眼眸里，也带着几分亮色。
    显然，也是意外，或者说是惊喜的？
    “你们父亲虽然不在锦州城，但是，此等大事，关乎你们姐妹的未来，所以，也是很关心的。”
    慕清柔倒是真的有点惊喜意外的模样，认同的点点头。
    慕云歌唇角却是浅勾，笑意讽刺。
    只是脸蒙面纱，对面的母女看不到。
    “你们父亲说，凤凰书院的考核很难，所以，他觉得，你们肯定会有一个无法通过。他担心你们年轻气盛，因为没有通过考核，而受不住打击。于是就同本宫商议，考核结束之后，没有通过的那个，就送去边城，在边城那里，你们父亲会请好四艺先生，让你们潜心在那里学习一年，待来年，做足了准备，再去考核。”长公主语气缓慢的说着，目光却是一直凝在慕云歌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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