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竹竿一样也打不过钱艳芬,更何况现在身体虚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眼前一黑,苏眠只来得及听到钱艳芬的骂骂咧咧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苏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的衣服没换,白色的衬衫上沾了不少泥土,还有一片五指痕迹的油渍,估计钱艳芬出来之前正在吃什么大鱼大肉。
也是,亲生闺女一下子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是该庆祝一下子。
苏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积压在胸腔的浊意全排出来,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说是床,其实不过是几个木板子在砖块上搭起来的,所谓的卧室,也不过是之前用来做饭的厨房,房顶上都是烟熏的黑色,墙壁上也沾满了油污。
一个破旧的木板床,一张老的掉漆皮的桌子,一个没有橱柜门的衣橱,哦,对了,衣橱的门,用来搭在砖块上当床了。
一眼全部能看完的几样,构成了苏眠这二十多年的忍气吞声。
苏眠不明白,原来的那个苏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圣母,对养父母家这么无怨无悔的?
之前看小说的时候,苏眠还没这么深的体会,只是替小说中的‘苏眠’抱不平,觉得养父母不做人,对‘苏眠’太过分了,‘苏眠’这一生太悲惨了。
满打满算也就一千来字,又能描写的多细致。
苏眠能这么唏嘘,还是因为同名同姓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等真正穿进小说中,经历小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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