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着人收拾东西,褚宴也去忙挑人的事。
牧与之听说要走的事后,便直接找到了季听:“殿下带扶云和褚宴去庄子里住,府中总要有一人留守,我就不跟着去了,反正定远县也不远,我时不时去看看殿下便好。”
“嗯,京中诸事就劳烦你操心了。”季听含笑道。
牧与之微微颔首,又嘱咐了她几句后,扶云和褚宴便已经收拾妥当,牧与之将几人送上马车,目送他们离开了。
当马车驶出京都城时,季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白皙的手轻轻抚上微隆的小腹,半晌低低的说一声:“为娘不求你多有出息,你只要争气一点,能平平安安的降生便好。”
扶云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殿下真是越来越有母亲的样子了。”
季听附和的笑笑,没有再接话。
一行人走了将近一日才到定远县,等奴才们把寝房收拾出来又是小一个时辰,季听腰酸背痛,小腹也有种坠坠的感觉,全凭着一口气撑着。
等终于能躺下歇息时,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脸色也白得如纸一般。一直照料她身孕的大夫急忙上前,又是熏艾草又是针灸,终于堪堪让她恢复了些气色。
“……殿下日后若是不舒服,一定不要强撑。”大夫擦了一把汗,心力交瘁道。
季听歉意的笑笑:“本宫以为没有大碍,便没有劳烦大夫。”
大夫不认同的摇了摇头:“殿下虽然过了前三个月最危险的时候,可不代表接下来就是顺利的,随着月份越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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