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目光沉沉的看向她:“褚宴还在京中,他会有法子解决。”
“他一没兵二没权,拿什么解决?!”季听厉声问。
“虎符,”申屠川回答,“虎符还在殿下书房中,若他够聪明,就该知道如何利用。”
季听喉咙微动,片刻后定定的看着他:“如今县城中有多少百姓染病?”
申屠川沉默许久后,给了她四个字:“不可估量。”
“现下已经不受控了,要不了几日,全城都会染病,只要没有治病的方子,早晚都是死。”季听声音干涩。
申屠川的双手攥拳:“若我求殿下离开,殿下愿意走吗?”
季听不说话了。
周前一阵心慌:“殿下,如今皇上已经放弃了郊县,郊县百姓只有你了,你可不能……”
“禁卫军应该是有粮食的。”季听打断他。
周前愣住,申屠川知道她想做什么:“是有粮,可我们无人可用,如何对付装备精良的禁卫军?”
“我们无人,可有病,”季听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既然皇上对郊县了解得这么清楚,想来钱德也不会差了,召集全城还能走能动的年轻人,拉着板车跟本宫走。”
“这、这是要杀头的罪啊……”周前汗都要下来了,面色惨白的看着季听。
季听看向他:“周大人还有别的法子?”
周前是个文人,自幼学孔孟之道,忠君爱国四个字刻在他的骨子里,即便是被皇上放弃,他也没想过要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