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屠川顿了顿,这才想起同样的心脏位置,殿下那里却是格外绵软。刚冒出这个念头,他的手便忍不住紧了紧。
季听:“……”
申屠川默默放下手,静了静后还不忘解释:“我放上去时,真的没想太多。”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看透你了,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季听斜了他一眼才坐直,倒是没有同他计较方才手上冒犯的事。
申屠川也识相的没有再提,而是同她聊起了正事:“殿下这次来郊县,可是为了避开皇上?”
“你倒是聪明,那不如再猜猜本宫千辛万苦的回去,为何又要避出来?”季听不客气的将床边晾好的茶端起来,一口一口的喝着。
申屠川思索片刻:“自是要以退为进,逼皇上收回成命,只是单是避出来是不够的,殿下来之前应该是做了别的事吧。”
“的确,我辞官了,还说要将虎符奉上。”季听勾起唇角道。
申屠川顿了顿,半晌微微颔首:“殿下为武将表率,如今开了这个头,即便什么都不说,武将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如今避开就正合适,即便事后皇上想拿这件事做文章,殿下也能撇清干系。”
“你光顾着分析这些,怎就不问虎符的事。”季听略为好奇。
申屠川看向她:“殿下前世已经吃过一次虎符的亏,相信不会再轻易交上去了。”
“说起来,本宫那次交虎符还是因为你,申屠川,你可欠我太多了。”季听想起前事心情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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