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动上兵器时,季听再顾不上别的,只叫车夫快马加鞭,朝着别院去了。
一踏入别院的门,她便听到了霹雳乓啷的短兵相接声,顿时皱起眉头快步往里走。
和褚宴胶着很长一段时间的申屠川,当余光扫到一席艳丽红裙之后,刺向褚宴的剑立刻猛地一收,褚宴微微一愣,申屠川便趁这个功夫往前倾,褚宴的刀便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伤口。
季听进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幕,顿时大为光火:“都给本宫住手!”
褚宴和申屠川同时停下看向她,季听看到申屠川脸上的刀口不断往外渗血,脸色都沉了下来:“一个是驸马,一个是本宫的贴身侍卫,你们两个这样胡闹,是要全京都都看本宫的笑话不成?!”
“卑职不敢。”褚宴垂眸。
申屠川也丢掉手中剑:“申屠不敢。”
“不敢?本宫看你们倒是敢得很,”季听真是要气死了,在二人中焦躁踱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说不清楚,今日一个都别想好过!”
“是申屠川挑衅在先,卑职才跟他打起来。”褚宴立刻道。申屠川眼神凉了一分:“若不是褚侍卫带这么多人来监视软禁我,我又怎么会挑衅?”
“我是派人保护你,是你非要扭曲成监视。”褚宴面无表情。
申屠川冷笑一声:“派这么多人前来寸步不离的守着,还不准我轻易离开别院,不是监视软禁又是什么?”
“我何时说过不准你离开别院?”褚宴声音像冰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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