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怔愣的看着他,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她轻嗤一声:“为何要这么做?你知道的,本宫越是去找你,京都的流言便越是不消停,对你来说可没什么好处。”
她作为流言的中心越是可怜,众人便越是觉得他冷漠,她不信申屠川不懂这一点。
“有。”申屠川回答。
季听扬眉:“哦?”
申屠川垂眸,通红的耳朵尖和他淡定的表情仿佛不是出自一人身上:“殿下能来,便是最大的好处。”
季听一愣,心底那股不对劲被放到了最大。
申屠川走后许久,她都静坐在桌前,直到灯烛熄灭才回神。季听抿了抿唇,直接朝外走去。
“将褚宴叫来。”她淡淡说完,便在院中坐下了。
初夏的夜晚薄凉如水,哪怕披了件衣裳,身上也是凉丝丝的,褚宴匆匆赶来时,她的手已经冰凉了。
“殿下,唤卑职何事?”褚宴严肃的问。
季听定定的看着他,片刻之后淡漠道:“本宫有一事不明,需要你替本宫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