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胜面露尴尬,“什么病我们也不清楚,看着像寒证又像热证,病者时寒时热,交替往来。”
孔胜神色有迷惑有不解。
“脉相呢?”
孔胜本不欲答的,见其他人都在车内,才硬着头皮不确定地道,“脉浮大?”
葛如沫狂汗,一帮人看个病,连脉相都不能确定,都不懂他们如何能准备地遣方用药的。
“那她有什么症状吗?”
“原先只是头项强痛,恶寒,接着见口苦耳聋,肢节烦痛微呕,头晕目涩,时如结胸,心下如痞,还有刚才说的往来寒热。”
葛如沫皱着眉低头思索了一番,然后不动声色地求证,“确定有浮脉吗?”她这样问乃因为浮脉还是很容易把到的。
“确定。”
葛如沫紧紧地盯着孔胜,“那些症状你们也没有记?”
这次回答的是兰管事,只见他很肯定地摇头,“不可能记。”
也是,卫夫人身边的奴仆少说也有二三十人,都围着她一个人转,怎么都不可能弄的。那么,“你们还是放我下车,然后另请高明吧。”
兰管事愣了一下,“为何?这病很难治吗?”
葛如沫冷笑,“你们不求愈病,故才以脉困医,既如此,又何必再浪费彼时间?”
以脉困医出自《薛东庆读医札记》中东坡先生云:吾求愈病而已,岂以困医为事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方能断病症,凡患病者,必先将病之始末细说与医,再以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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