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却让他得已见到两个复方,如何能不激动,便是没有回春堂的话打底,他也想见见这两个方子的疗效的。而今效果见到了,他却仍有许多不明之处,不得不请教一二。
“那你后面的那个药方,就是治本的吗?”
“是的。”
“我看你那药方用药,多半是治肝的?”
见葛如沫没有否认,陈省之再问,“你是如何看出他的病机在肝的?”
“这很奇怪吗?望闻问切之余,再用循经诊脉分经诊断法确诊啊。”
循经诊脉、分经诊断!听到这话,陈省之心一跳,两眼发光,急切地追问,“你会循经诊脉分经诊断?”
葛如沫觉得奇怪,这不是行医必学的吗?想当初她为了记住这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和一些别经别络的具体名称,循经走向,所主疾病及灸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嗯,还有那四百零九个穴位。
陈省之强忍着心中激动,“可否细说?”
陈省之的疑惑和急切,是切切实实的,葛如沫眼中划过一抹讶然之色。葛祥贵的病说难不难,说易不易,难在他的病拖得久了。病久未得到妥善的治疗,便会由表及里;或由实转虚;或根据五行生克乘侮规律损及其他脏腑。这些知识点看起来很全面,其实是很基础的东西了。而陈省之的表现,似乎是从没接触过一般。
他的医术在十里八乡也是有名的,水平竟然这样低?还有,回春堂那孙大夫,听说也是坐馆多年了,在整个清河镇来说,算得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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