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羽彦,严肃地说道,“忍者以完成任务为天职。为了执行大名府的任务,波风水门这样的忍者就必须要上战场,这与他的年龄无关。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前线,甚至有机会得到大名亲自颁发的奖章。对于一名忍者来说,那将会是无上的荣誉!”
“荒谬!”
羽彦闻言,冷冷一笑,反问道,“忍者的荣誉,凭什么要由大名来定义?”
“因为大名是神的后裔,生而高贵,是天生的统治者。只有在大名府的治理下,国家才会繁荣,世界才会和平。”
面对年轻气盛的羽彦,老者针锋相对、毫不示弱地反击。并且,他还以过来人的智慧和经验,向羽彦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别忘了,忍村的历史只有三十年,而大名府已经存在了一千多年。无论是以前的武士,还是战国时代的忍者家族,或者是现在的忍村,都效忠于大名。这件事天经地义,从来都如此。”
“所以——”
羽彦目光灼灼地盯着老者,顺着对方的话打破砂锅问到底,“从来如此,便对么?”
“这……”
老者一时语塞,终于被问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不仅是这名老者,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世界的人,在上千年的时间里,脑海中已然形成了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
大名的儿子以后也会是大名,平民的儿子长大后还是平民,忍者的后代仍然是忍者,不同阶级之间的鸿沟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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