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桥西扔,“没出息的东西!”
摸透了时湃发疯的频率,桥西条件反射的躲开,神情扭曲略带震惊地看向时湃,几秒之后他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口,“时总,您这是要谋杀啊!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赔你个锤子!故沅最近又发什么疯,她是明星不是网红,开什么直播?你赶紧让故沅滚来公司!”时湃双手叉腰,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桥西心里冷哼一声,嫌弃死了时湃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资本主义吸血鬼,雪藏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故沅是明星了,一触及到时娱的利益就各种诡辩。气的桥西忍不住反驳,“你不是大老板吗?自己叫啊!”
时湃沉了一口气,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你叫不叫?”
“精神损失费!”桥西是个有原则的人。
“你真当我没有办法对付你是吧……”时湃话到嘴边还没说完,就被桥西一口接过去,“信不信我让你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嗐,时总,您能不能整点新鲜的出来,每次都是这么一句,反正我们家故沅也被时娱给雪藏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呗。”桥西一副要死一起死的表情,他在时娱待了起码也有八九年,手中带过的艺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其中不乏有几个天王巨星,时娱的黑料他手里多了去了,要不然时湃又怎么可能忍得了他们俩在自己面前这么蹦跶,也只是停了通告,单方面雪藏而已。
时湃假笑了一阵,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几乎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