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就是他家那什么意大利的地毯,我就只弄脏了手指头那么一点,其它的全吐他身上了。”
“可他居然要扣我半年工资,半年工资就十万呀,什么鬼地毯那么贵。”
阿雅听得咯咯直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有钱人的特权。”
“说好听了那叫有品味,说直白点就是钱多了烧的慌。就想把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往家里搬,把最贵的行头往身上穿。”
安娅洁撇嘴,她不是有钱人,理解不了有钱人挥霍金钱的行为。
阿雅也转移了话题:“今晚还出去嗨不?听说城南又开了一家特色酒吧,我们去看看新鲜?”
“不去。”安娅洁果断拒绝。
锅里的粥差不多了,她弯腰将火调到最小。
“去吧,说不定还能认识帅哥呢。”
“不去、不去,别拿帅哥引诱我。我天天对着一个帅哥呢,荷尔蒙照样兴奋不起来。”
司天幕嘴角直抽抽,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我这么没有魅力?